脑勺撞在墙壁上,一阵发懵。
几分钟后,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赶来了,她手里提着医疗箱,开始为我的伤口消毒止血。
动作利落熟练,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最后她从医疗箱里取出一袋新的药液,挂在床头的挂钩上,排气、扎针、贴好胶布,调好滴速。
我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绑了我,不杀我,为什么还要为我治疗?你们很怕我死吗?”
她正收拾医疗箱的手一顿,片刻后直起身,看着我。
“因为有人付了钱,让我们确保你能活着到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