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冲了过去,朝铁梯的方向狂奔。
身后传来他的喊叫声和追赶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三步并作两步攀上铁梯,赤脚踩在冰冷的铁杠上,爬上二层平台,推开驾驶室的门,一头冲了进去,关进舱门。
驾驶室里没有人。
各种仪表还在闪烁,无线电设备静静地躺在操作台上,屏幕上显示着当前的坐标和航线。
我扑到操作台前,抓起无线电通话器,按下发射键。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频道,不知道该呼叫谁,但我还是按下去了,对着话筒喊道:“救命——我被囚禁在一艘船上——位置在北纬——”
话没说完,驾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回头,看到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枪口对准了我。
其中一个人平静地用英语说:“放下通话器。”
我握紧了通话器,没舍得放,他又说了一遍,枪口抬了抬。
我慢慢放下通话器,举起双手。
他走上前来,从我手里拿走通话器,放回原位,然后看了我一眼。
“秦太太,”他用的是中文,发音有些生硬,“我们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