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宇猛地坐起身,反问我:“你撒谎!你当时明明是因为儿子需要钱做肠炎手术,你才答应他的求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这些。
也许是我和他在某个崩溃大吵的瞬间脱口而出,也许是江翊告诉他。
但都一样。
我无话可说。
“当时你只需要给我打一通电话……就一通电话……”他痛苦道,“今天就不会是如此……”
我没忍住笑出声。
“那我成什么了?前脚让你伤害到早产,后脚打电话求你救救我们母子?”
秦骁宇一噎,半晌没说出话来。
好久之后,他才说:“时间过去太久,是我忘了你的性子。”
我嘲讽地勾了勾唇:“那现在是想起来了?”
“纪凌,”他叹了叹气,“咱俩一开始,本质上是同一种人,恩怨分明,睚眦必报,所以最后才会一起报复纪家。你以前说我懂你,可你又何尝懂过我?”
“懂你什么?懂你一声不吭就跑了?懂你对怀孕的我赶尽杀绝?”
“算了,我不想说了。”
……
自那夜之后,我和秦骁宇又陷入冷战。
翌日婆婆来医院探望我,恰好秦骁宇也在,她脸色不好,我看出来了。
但她没有说太多,只说自己好了,要把恩恩接回家照顾。
我知她是因为盛岳下葬后心中难受,所以把恩恩当成慰藉。
我当天下午就让周嫂把恩恩送回老宅。
傍晚的时候,周嫂带着晚餐过来了。
我问:“你来这里,那谁给安安做饭吃?”
周嫂看一眼秦骁宇,面色不虞:“我做好饭才过来的……夫人她……”
我便知她有话单独和我说。
我看向秦骁宇:“我和周嫂说几句话,你先去吃饭吧。”
“好。”
门关上,我看向周嫂:“你要和我说什么?”
“夫人让我来照顾您,说秦先生照顾您不合适。”
“你来照顾我?那安安呢?”
“江翊说他可以。”
我沉了沉气,考虑半晌:“行。但江翊不怎么会做饭,你到饭点了还是得回去做饭给孩子吃。”
遗产继承的事还没办妥,我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因为秦骁宇和婆婆有嫌隙。
倒不是我对她言听计从,而是“拒绝家里的保姆来照顾,却坚持要一个年轻男人陪护”这件事,本身就站不住脚。
周嫂于是就留在医院照顾我。
晚些时候秦骁宇回来了,给我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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