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在挪威避险,盛岳、秦骁宇和江翊留在国内应付那些人。
我本想事情解决后,回国就和盛岳重新开始,没想到却是天人永别。
想起往事,喉咙忽然哽咽得难受,我用力咽了咽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谢谢你们来送他,谢谢。”
“节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们说。”
“好的,谢谢。”
对方看着我,踟蹰半晌,忽然又说:“嫂子,其实很多年前我们见过面,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我抬起头,细细打量对方的眉眼,有些印象,但又确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