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妈妈进去看爸爸，你们在车里等妈妈，也在这里多陪陪爸爸，好吗？”
“好的妈妈！”
我把孩子们交给江翊和周嫂，转身走进殡仪馆。
一路走进去，我在心里对盛岳说：
抱歉，我没法带孩子们进来看你。但等他们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们你的事。你的儿子，我会替你照顾好。你放心。
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
律师已经在里面等我，见到我，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案子的进展——
过阵子就要宣判了，盛岳很快就能入土为安。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走进存放遗体的房间。
冰室很冷很冷，就像我此刻的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