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了安安。
手术室的灯灭了,主刀医生走出来,口罩还没摘,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婆婆立即把恩恩交给保姆,自己颤颤巍巍地迎了过去,我也抱着安安跟过去。
主刀走到我面前,疲惫道:“手术做完了。出血量比预想的大一些,但血肿已经清除了,颅内压力也降下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婆婆的肩膀猛地塌了一下,像是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我问:“预后怎么样?”
“出血位置在基底节区,损伤了部分运动神经通路。患者目前右侧肢体没有自主活动反应,后续大概率会偏瘫,需要长期康复训练。能不能恢复部分功能,要看他自己和康复的配合程度。”
医生说得很专业,也很克制。
我点了点头:“谢谢您。”
婆婆也轻轻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安慰她:“偏瘫通过康复治疗,恢复正常的概率很大,爸身体本来就不错,肯定没问题的,您不用担心。”
她只是一个劲点头,又落了泪。
我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依旧诡异的保姆,又看了看恩恩,对婆婆说:“爸估计要住院一阵子,您这阵子忙,把恩恩交给我吧,有周嫂带着他,安安也能和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