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意味着感染机会将大大增加,你选哪个?”
秦骁宇不再说话。
我擦着头发,也不打算搭理他。
沉默片刻后,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包着我微凉的手指,轻轻收紧了。
“这次回去,人多嘴杂,环境和这里不一样。”他声音很低,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得想一个对你、对安安更好的法子。”
说得像偷情似的。
我抽出手,继续擦头发:“没什么不一样,都努力让安安健康快乐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他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像饿狼盯着食物那般。
我预感不好。
果然,他很快伸出手,托住我的下巴,轻轻把我的脸转向他。
我瞪着他。
他用拇指在我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我,手从我下巴滑向后颈,掌心贴着我颈后的皮肤,轻轻往下一压。
我抬起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他没有退开,我又推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他依然没有退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吻从我的嘴唇滑到下颌,又滑到耳垂,滚烫的呼吸落在我脖颈的皮肤上。
我身体一阵本能的战栗,暖流在小腹深处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