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翊站在楼梯转角看着我,问:“安安睡了吗?”
我点点头:“嗯,睡了。我们去把蛋糕吃了吧。”
回到餐厅,我心口还堵着,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江翊倒到半杯的时候,他拦住了我。
“您喝就好,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能喝。”
这是他保持多年的习惯。
但凡需要保护我或者安安,他都不沾酒精,时刻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
我说:“没关系,今天安安生日,给你放假。一起喝一杯。”
“不行。”江翊把自己那杯倒了一半的酒挪到一旁。
那我就自己喝。
酒精进入血液,情绪有些上头,但理智还在。
我品尝着酒精的尖锐苦涩,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我恨的不是他没来陪安安过生日,而是他答应了却做不到,让安安在生日这一天……”
想起安安一整天的魂不守舍,晚上切蛋糕时红着的眼眶,我哽咽得说不下去。
江翊拿出手机看了看,说:“那小子两天时间没回微信,估计是上飞机了。他应该会来,可能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我嘲讽地笑了下:“也许是跟小青梅待在一起,快活得忘记回微信了呢?”
江翊沉默片刻,低声说:“要不,我去把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