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坨了,别吃了,我给你重新煮一碗。”
他只是摇头:“不用煮了,挺好的。”
然后继续吃,一口接一口,把那碗已经坨了的面条全部吃完了。
这一晚,我失眠了。
心里空荡荡的,便转身抱着已经熟睡的安安,却在抱住他时,内心越发的悲伤。
我知道这失落和悲伤从何而来,我却不愿承认。
翌日傍晚,秦骁宇发来微信。
【秦骁宇】安全到台湾了。
【秦骁宇】昨天飞机上突然没信号。
【秦骁宇】跟儿子说,我事情办完就回去。
我没有回复,反盖上手机,看向不远处花园里,蹲在地上观察蚂蚁的安安。
江翊来了后,我轻松了许多,心里也更有安全感。
他曾经是雇佣兵,能保护风一吹就倒的我们母子。
他会开车,能在安安需要上医院的时候,以最快速度把我们送到医院。
他会陪安安,能在我做事的时候帮我看着安安,保证安安的万无一失。
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人。
他虽然也以姨丈的身份宠溺安安,但始终和父亲的陪伴不一样,安安和他在一起,总是更任性些,不如盛岳和秦骁宇,前者有着父子关系天然的威严,后者能给予安安学识上的顶级引导。
正想着,安安跑了过来,仰着小脸问:“妈妈,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