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便又立即站起身。
不知是长期休息不足,还是营养不良,亦或是身体本来就糟糕到一定程度,站起身的一瞬间,我眼前阵阵发黑,必须扶着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一些,便又转身朝隔离病房跑去。
秦骁宇和医生沟通结束,又去一旁打电话,我知道他在联系抗生素。
我快步走到隔离仓外,望向孩子的实时体温。
40度。
降了一点点。
医生走过来,对我说:“先用退烧药强行把体温压下去,避免高烧损坏孩子的大脑,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体内的炎症不消,高烧还会卷土重来。”
我泪流满面地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看了会儿安安,我又冲到秦骁宇身后。
我听到他对那头大吼:“两个小时!一定要把药给我送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药给我送来!”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忽然扬起手机要往地上砸,但最终没有砸下去。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到稍后还需要靠这部手机接药。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甩他的那巴掌,如果把他的手机一并砸坏了,他要如何联系送药的专机?
我觉得自己疯了!
我差点亲手害死我的儿子!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响彻隔离病房外的走廊。
秦骁宇背影一顿,转过身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