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用大拇指指腹拭去我眼眶里的湿意,然后将我纳入他的怀里。
恨意在胸腔里剧烈翻涌,可熟悉的茶香味却溢入鼻腔,带来曾经那些温暖的回忆,我生不出力气推开他。
他把下巴顶在我的发顶上,轻轻蹭着,双臂紧紧地拥着我。
“就让我用余生来补偿你和儿子,好不好?”他抱紧了我,抵下头,唇抵着脸颊,低声说,“纪凌,我们结婚吧。我是真心的。”
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求婚,像滚烫的岩浆浇在冰封的心湖上,激起剧烈而混乱的嘶鸣。
我的眼泪还在眼眶里翻滚,被他指腹粗粝又温柔的触感擦拭;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茶香,与记忆里那些早已被刻意封存的、带着体温的画面纠缠在一起。
那是久远的、属于青春年岁时的悸动与依恋。
恨意在翻涌,可身体却被这猝不及防的柔软禁锢,生不出推开的力量。
多么可悲,我的恨意,在他示弱的拥抱和低语面前,竟显得如此虚张声势。
我用尽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抬手狠狠抹掉脸上残留的湿痕,仿佛要抹去刚才那一瞬间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