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交易,那这项交易之于我的利益点呢?”他嘲讽地笑了下,“不能你只提你的要求和条件,却不给我任何好处呀?”
我纠正他:“我同意让你留在安安身边,这难道不是给你的好处?”
“这点好处不用你施舍,我想要也能要到!”
我听出他打算对簿公堂,蹙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
他上前一步,将我笼在他高大身子的阴影下。
“陪伴儿子是我作为父亲的责任和权利,这不需要你施舍!但你要我配合你,还对我提出诸多要求,那么你也必须对我让利!否则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惊讶地看着他,已经无法将他和当年那个只会做研发、所有商务谈判都依赖于我的人联系在一起。
我挑眉看着他,眼中是他熟悉的底色。
“是,也许你可以用法律的手段拿到探视权,但你很清楚,我可以制造无数障碍,让每一次见面都变成战争,让你在拉扯中痛苦。而现在,我给了你一个可以正向建设的通道,你如果不想要,那就算了。”
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交易”,是我说了算,他没有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