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白天不是走了么?”我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冷硬的侧脸。
“走?”他脚步没停,声音从胸腔传来,闷闷的,“我走去哪儿?”
他顿了一下,楼梯拐角的光线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这辈子,我不会再离开儿子。这是我对他的责任,也是……我对盛岳的承诺。”
他提到盛岳,我心头一窒。
“至于你,”他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用脚尖顶开门,走进去,把我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别自恋。我早对你没兴趣了。”
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出他下颚轮廓有些细微的颤抖。
“放心,我早有人了。她年轻,漂亮,没那么多糟心过去。你以为我非你不可?要不是因为儿子,我根本不会踏进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