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室的东西清了出去,并联系设计师上门量尺寸设计。
我坐在客厅,一边看着他们进进出出,一边在手机上挑选盛岳的照片。
盛岳不常拍照,除了婚纱照,其他照片便是我们一起出去玩拍的合照,单人照几乎没有。
最后我只能用一张我们的婚纱照去单独裁出他。
我看着婚纱照里年轻、浓眉大眼的他怔神,对江翊说:“那会儿他才三十出头,走的时候都快四十了,总感觉用这张照片显得他太年轻就走了……我心里不是滋味。”
江翊沉默片刻,低声道:‘选一张您觉得最能留住神采盛总的就好。年纪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看着,心里能觉得安稳些。
“不难受的……”我喃喃道,“每一张看了都难受。”
我把手机递给江翊:“就这张吧。”
晚上的时候,江翊就把盛岳的遗照取回来,暂时存放在茶室。
我坐在茶室的榻榻米上,望着靠在斗柜上的盛岳的遗照,偶尔发呆,偶尔跟他说话。
“你做了五亿美金的信托,可走的时候才到资两亿,其实不是没来得及,而是当时手头的钱不够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