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也要给盛总准备一份。”
周嫂顿了顿,才说:“好的纪总。”
我知道她大约觉得我是神经病,但我不在乎。
我继续交代道:“稍后我要出门办事,安安醒了就照顾他洗漱吃饭,然后让江翊陪他玩。”
“好的纪总。”
自此我不再言语,然而早餐也吃不下几口就堵得难受。
我放下汤匙,呆滞半晌,才拎着包站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走出花园,秦骁宇已经将我的车开出了车库。
他为我打开副驾车门,我却径自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他面上闪过无奈,没说什么,坐进主驾启动车子。
我蜷在迈巴赫柔软舒适的后排座位上,脸转向窗外。
街道、行人、树木飞速倒退,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很快到了殡仪馆。
当工作人员拉开灰色的冰屉,看到盛岳安静地躺在里面,身上覆盖着白布,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时,我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崩断了。
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清晰得刺眼。
他抱着刚出生的安安,紧张得手臂僵硬,嘴角却咧开傻气的、大大的笑容,眼底映着初为人父的光。
公司资金链出问题那晚,我在书房枯坐整夜,他醒来发现身边空着,立刻寻来书房找我,对我说“没事,我给你注资。”
因为压力大,我有偏头痛的毛病,每逢阴雨天或者例假第一天,太阳穴便隐隐作痛。
一个雷声隆隆的深夜,我被头痛搅醒,蜷缩着轻轻吸气,他几乎瞬间就醒了,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我抽痛的额角,力道适中地缓缓按揉,另一只手,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下巴轻抵在我发顶。
明明他自己也很困,却能不厌其烦地为我按摩一整夜,直到我安然睡去。
“盛岳……”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他冰冷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时,猛地抽回来。
直到此刻,我仍然无法相信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我趴在冰柜边缘,哭得浑身脱力、无法呼吸。
一直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秦骁宇走上前,伸出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柜门边拉开。
“够了。”他声音沙哑,看着盛岳遗体的眼神复杂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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