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集中在我的肋骨上。
幻痛在他的按压下,似乎真的开始松解,我闭上眼睛,不知该依赖还是拒绝。
窗外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我看着这个为我按摩了一整夜肋骨的男人。
他眼下是浓重的青紫,却毫无怨言。
我虚弱道:“我不疼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这才抬眸看向我,视线在我苍白的脸上转了一道,又看回我的肋骨。
他掀起了我的睡衣。
皮肤忽然暴露在空气中,被动承受着男人指腹的温度,我立即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
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腰腹、肋骨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呼吸突然就重了,覆在我肋骨上的手掌猛地顿住,温度在那一瞬间变得灼人。
我看见他颈侧的青筋微微突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猛地别开了脸。
我以为他能就此消停,他却在下一瞬间,俯身吻上了我。
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情欲力道,狠狠地碾磨着我的唇。
意识到他在我和盛岳的婚床上、在盛岳尸骨未寒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事,我一怒之下,狠狠推开了他。
他被推得差点掉下床,手及时按住了床头柜,才没掉下去。
他眼神不甘地望着床头柜上那堆杂物,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蓝色、粉色的铝箔纸包装袋,在台灯的光线下,反射出银色的光线。
他在刚才帮我找药的时候,翻到了我和盛岳没用完的避孕套。
我强撑着无力的身子坐起身,默默将散落在床头柜上的杂物,全扫进抽屉里。
“纪凌……”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紧绷,“我这辈子,除了你,没有过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何意味,用力把抽屉关上,侧身躺了回去,再也不想面对他。
他依旧坐在床边,呼吸粗重,烫在我用被子紧紧裹住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