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岳呢?我老公呢?”
他脸色很难看,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揽着我,带着我往外走。
人们为我们让出了一条道,我泪眼模糊地被他带着走出机场到达厅的大门。
雨裹在秋风里,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熟悉的霓虹灯,站在这里,却像站在世界尽头。
四周的人潮、车流、建筑,全都模糊地涌动,我站在其中,忽然觉得呼吸费力而多余,心跳毫无意义。
她侧过脸看向那个紧紧揽着我的男人。
不是盛岳。
不是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死了。
我的母亲死了。
我的妹妹也死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一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我看着秦骁宇,平静道:“我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