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纪凌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她这阵剧烈的情绪宣泄过去,才递过来一盒纸巾。
她哭了很久,变成断续的哽咽,用纸巾胡乱擦着脸,眼睛红肿,声音也嘶哑得厉害。
“他……秦先生……他怎么样了?他……知道我转到病房了吗?”
纪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他没事。你手术那天,他在医院。后来……有些事,他先离开了。”
她松了口气,又更加黯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眼泪又落了下来。
“纪总……”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事想告诉你。我……我对不起你,也……也利用了你。”
纪凌眸光微动,没有打断她。
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巨大的勇气,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从几年前在夜场被盛川找到,威逼利诱;到按照盛川的要求,照着纪凌的样子整容;再到后来,被安排进行人工授精。
“盛岳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我……我……我勾引他很多次了,他都没有碰我……”
她说得很混乱,时常哽咽,但重点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她只是一个被精心挑选、被改造、被利用的工具。
“我……我知道我很脏,很不要脸……”谷凌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语不成调,“我拿了钱,做了这种事……我觉得自己恶心透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哀求地看着纪凌,眼神里充满了羞愧和自我厌弃。
纪凌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了,才犀利地问:“这些话,是盛岳让你说的?”
她和盛岳的问题,始终还是在于谷凌的孩子。
所以眼下谷凌突然“坦白”,她很难怀疑她是不是受了盛岳的安排。
告诉她孩子是人工授精,让她心软不离婚。
但她和盛岳的问题不在于“孩子是怎么怀上的”,而是“孩子出现后,盛岳一系列的背叛之举”。
谷凌哭着摇头:“不是的……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也没有私下联系……”
病房里只剩下年轻女孩压抑的哭声,和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天光。
纪凌看着眼前这个生下盛岳亲生子却同时失去子宫的女孩,无悲也无喜。
她坐了片刻,站起身:“你还年轻,好好休养。”
纪凌离开病房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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