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秦骁宇的脸在昏暗的地灯下显得轮廓分明。
他微微俯身,手搭在车后视镜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纪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按下车窗。
“有事?”
秦骁宇没答,目光在她脸上审视片刻,然后,直起身,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空间顿时逼仄不已,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味混着夜间的凉意侵袭而来。
纪凌别过脸,看向空荡荡的窗外,不看他。
“江翊跟我说了。”
他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纪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谷凌肚子里的种,跟盛岳的DNA对上了。”秦骁宇侧过脸看她,嘲讽地笑了下,“你怎么想?”
纪凌没说话,只是望着前挡玻璃上模糊的、属于别墅花园灯光的反光。
“你信?”她反问秦骁宇。
秦骁宇笑了下:“他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即便现在这个不是,以后也会有。你能忍?”
纪凌当然不能忍。
但她不想跟秦骁宇说这些。
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会自己走完,无须任何人的帮助或怜悯。
她不言不语的,秦骁宇就觉得她选择对盛岳的婚外私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有了私生子,之后难免会出现争家产、争宠之类的恶俗事。你难道想让安安以后去经历这些吗?他明明可以有更极致的父爱和继承。”
他恨铁不成钢,语气难免重了些。
纪凌终于转过头看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所以呢?到底是谁造成今天的局面?当年如果不是你在我即将分娩的时候对我赶尽杀绝,我何必为了救孩子而嫁给盛岳?”
月子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是秦骁宇当初的所作所为。
回忆和委屈汹涌而来,纪凌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许哽咽。
“当时安安早产,必须住保温箱,每天的费用都是几万块,我等着分红来给他续命,可你……!”
想到当时早产的安安突患肠炎,命悬一线,那种绝望感汹涌而来,纪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而下。
“安安他……他还在保温箱,突然得了肠炎,治了很久,也花了很多钱,后续治疗还需要更多钱……那时候,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很绝望……太绝望了……”
她那时候不是没有钱,是所有的钱都投进公司,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