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只有他们和纪凌知道的旧事。
酒意和刻意引导的回忆渐渐松弛了江翊的神经。
“……她最近看着憔悴。”秦骁宇晃着酒杯,状似无意,“盛岳醒了,麻烦事反而更多了吧。”
江翊捏着酒杯,仰头喝尽杯里的酒,喉咙里火辣辣的,一些压在心底的话混着酒精往上涌。
“……纪总很难。”
“嗯?”
“那个孩子……”江翊声音发涩,眼睛盯着空杯底,“可能……真是盛总的。”
秦骁宇倒酒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恢复自然。
“哦?盛岳认了?”
“没……”江翊摇头,“纪总担心……就是他的。她没办法。”
秦骁宇没再追问,只是又给他添了酒。
一瓶酒见底的时候,他也醉了过去,再醒来,头痛欲裂。
身上盖了条薄毯,昨晚喝空的酒瓶和酒杯已经被收拾干净,茶几上留下一张银行卡和字迹潦草的便签:“这点钱拿去找个老婆、买个大房子。”
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昨晚零碎的记忆回笼,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拿起手机检查。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陌生信息。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懊恼和不安,迅速洗漱,换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出门。
他先开车去接安安,然后送他去幼儿园。
看着安安背着书包蹦跳着跑进园内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了秦骁宇。
孩子越发像他,瞒不了多久。
江翊照例在幼儿园外坐了一小时,确认没问题,才开车去执行另一项任务——查谷凌。
按照纪凌的吩咐,更细致地查。
蹲守到下午,他看见谷凌独自出门,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他认出了车牌,那是盛岳助理的车。
他开车跟上。
黑色轿车没有开往商场或住宅区,而是径直驶向岛东一家知名的私立妇产医院。
谷凌在盛岳助理的陪同下走进医院。
江翊戴上口罩,下车跟进医院。
盛岳的助理陪着谷凌挂号、上楼,又去采血窗口抽血,然后被护士引向另一个楼层的病房。
江翊把全程拍了下来。
他趁护士台无人注意,快速瞥了一眼登记簿上谷凌名字后的备注栏——
羊水穿刺。
盛岳的助理安排谷凌进私立医院抽羊水……
除非做亲子鉴定,江翊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他快速拍了照,立刻退开,走到安全通道,拨通了纪凌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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