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时候出轨的女人呗?”
她不想解释,可她也不想被误会成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再次开口,声音因为被丈夫误会而发颤。
“你只听到他说话,听到拉扯,那你怎么没听到我是怎么让他滚的?
你怎么没看到我是怎么把他挡在门外的?
你躺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怀疑一切,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盛岳被她问得一时语塞,但眼底的怀疑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她此刻激烈的反应而更加晦暗。
“如果只是他单方面的纠缠,为什么你们会一起去接儿子?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