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灭。
“刚才那个女人,叫谷凌。”
她转过身,冷冽的视线定在盛岳脸上。
“大哥带来的。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六七个月了,时间是你昏迷前。”
病房内一片沉寂,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盛岳平缓的呼吸声。
“我不认识她。”
盛岳眉头紧皱,眼神里是纪凌看不真切的情绪。
“她说,去年十月三号,在希尔顿酒店。”纪凌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有合影。”
盛岳的眉头皱得更紧。
“十月三号……”他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知道……我那几天,都在……伦敦。”
“我知道。我也告诉大哥和那个女人了。”纪凌笑了下,“说来也巧,她长得跟我有几分相像。”
盛岳眼底漫上更深沉的阴郁和锐利,虽然被他此刻的虚弱掩盖了大半,但纪凌还是捕捉到了。
那不是一个昏迷了大半年、对周遭一切还懵懂无知的人该有的眼神。
“大哥……”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失望地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了几下,仿佛在积蓄力气,也仿佛在消化这个信息带来的冲击。
纪凌没再追问。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阳光在缓缓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盛岳又睁开了眼睛,这次,他的目光清明了一些,直直看向纪凌:“鼎盛……怎么样了?”
终于问到正题了。
纪凌迎着他的目光,平静道:“你昏迷后,大哥以代为打理的名义介入,动了你手下几个人,安插了他自己的人。
几个老项目被他以‘优化’为名暂停或调整了方向,损失暂时不大,但意图明显。
他想趁你不在,把水搅浑,最好能重新分配股权,尤其是你名下那部分。谷凌这件事,很难说是不是他推出来的棋子,目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盛岳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睛,眸光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你……”他看着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怎么应对?”
“我?”
纪凌勾了勾唇,嘲讽地笑了下。
“我能怎么应对?我一个外人,一个女人,只能守住你留下的最基本的东西,不让人明着抢走。
其他的,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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