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如果孩子真是盛岳的,并且是在他‘提前回来’或者‘行程有变’的情况下有的,我纪凌二话不说,该我负的责任,我一分不少。但如果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抖如筛糠的谷凌。
“伪造合影,找一个和正主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想来分盛家的家产?
谷小姐,你这套把戏,是不是太拙劣了点?或者说,指使你的人,是不是太心急了点,连最基本的时间线都懒得核对?”
“我没有……我没有伪造……孩子真的是盛……”
谷凌崩溃地哭出声,语无伦次。
盛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盯着纪凌,又看看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的谷凌,没料到纪凌会如此强硬,直接就要报警。
就在这时,纪凌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的手提包上。
纪凌面上不动声色,从容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疗养院的号码。
她心中一跳。
疗养院只会在盛岳有异常的情况下才会给她打电话……
她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急促而清晰的声音。
“盛太太!盛太太!太好了,您终于接电话了!盛先生醒了!他刚刚睁开了眼睛,手指动了,还对灯光有反应!医生正在做检查,您快来!盛先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