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通情理。如果真是盛岳的孩子,我不会不认。但亲子鉴定出来之前,我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毁了盛岳的名声!尤其是,在有人迫不及待想重新划分股权的时候!”
最后一句,她直直看向盛川。
盛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纪凌,你说话注意分寸!我是为整个盛家、为我弟可能存在的孩子争取应得的权益!我弟的股份,理应由他所有的孩子,包括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共同持有!这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纪凌站起身,“盛岳还没死呢,大哥。他的东西,怎么分,该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由你,或者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孕妇来决定!”
盛川怒道:“纪凌!我们盛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纪凌双臂环胸,挑了挑一侧的眉尾,冷冷看着他:“大哥,我和盛岳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有人!你大老远把我弟带去德国,去干什么,谁知道?”
盛父脸色大变。
被如此污蔑,纪凌猛地提声,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用力压住那股直冲头顶的怒意:“盛岳会醒!他的手术很成功!不希望他醒来的人,恐怕是你!”
客厅里霎时一片死寂。
盛川被她那句“不希望他醒来的人是你”彻底激怒,脸色涨红,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指着纪凌,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好!好!你不承认是吧?行!我这就把谷凌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医院的人过来给她抽羊水,做亲子鉴定!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