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纪凌屈辱,重重咬住他的唇。
他吃痛,这才放开她,抬手按了按流血的唇,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深沉。
“以前你总说,只是听到我解皮带的声音,你都会湿,现在我吻你了,你是不是早已经湿成一片了?”
纪凌被他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很满意她这样,往前一步逼近她,将她锁在病床与自己胸膛之间的空间。
“纪凌,你知道的,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
说完,抬起手,用食指蜷了蜷她的头发,又看一眼她身后的病床,才笑着离开。
病床上,盛岳被薄被遮盖住的手指,轻微地、痉挛般地弹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