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立刻跟上。
两人一路飙车,将时间压缩到极限。
接近那片废弃工业区时,已能看到远处闪烁的警灯,警方已经悄然将工厂外围包围。
带队的警官与江翊简短沟通后,同意让秦骁宇单独进入,特警已占据制高点,狙击手就位,但投鼠忌器,孩子悬在硫酸桶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骁宇推开虚掩的铁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浑浊的空气裹挟着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涌来。
他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那个被吊在水池上方、小小一团的身影。
安安闭着眼,脸色苍白,毫无声息地悬在那里。
秦骁宇的双眼瞬间蒙上湿意。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从未知晓、却血脉相连的儿子!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场中。
纪凌被盛岳半抱在怀里,脸色灰败,似乎已到了崩溃边缘。
盛岳满脸焦灼与狂怒,像一头被困的雄狮。
而历铮,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他们的痛苦。
他一步步走过去,在历铮面前几步远停下。
“历铮,”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冰封般的寒意,“我来了。放了孩子。”
历铮歪着头看他,夸张地“哦”了一声,拍了两下手:“秦总,来得挺快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纪总也结婚了,你还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