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盛总,真是好久不见呐!”
是历铮。
盛岳也大吃一惊,手臂死死扶着纪凌,将她护在怀里。
历铮笑着朝安安走去,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刀刃抵在吊着安安的麻绳上。
“知道这底下是什么么?”他得意地看向纪凌和盛岳,“是硫酸,浓硫酸……我只要稍稍一用力,你儿子就会掉进这硫酸桶里,变成一堆肉泥……嗯,肉泥!”
说完,病态地笑起来。
纪凌哭着要扑上去,被盛岳死死按在怀里。
他朝历铮大声喊道:“历铮!你有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
历铮在麻绳上比划着手中的尖刀,刀刃每贴近麻绳一次,纪凌的心脏就像被重击一次。
他阴笑着朝盛岳看来:“别急,我迟早会办了你!”
盛岳:“你先把我老婆孩子放了!我留下来陪你玩!”
历铮阴笑一声,挑眉看向纪凌,眼底像烧着两团浑浊的火。
目光黏腻、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衣物都剥光的侵略性。
那不是爱慕,甚至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混合了多年积怨、得不到的狂躁和彻底摧毁的扭曲贪婪。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终于落到他掌中、可以肆意拆卸揉碎的猎物。
盛岳也看懂了这个眼神,护着纪凌的手收紧了些,低声说:“你先走!我去救儿子!”
纪凌含泪摇头:“不行!儿子还在这里!我不能走!”
盛岳低吼:“快走!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我不走!”
俩人争执间,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有人从里面上了锁。
盛岳收回视线,看向历铮:“你把我老婆儿子放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别急,今天你们三个,谁都跑不了。”
历铮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面前两人的绝望与挣扎。
他的目光先在纪凌脸上逡巡,那眼神带着赤裸的玩味和令人作呕的垂涎。
他看她哭泣,看她颤抖,眼底的浑浊火焰便烧得更旺一分。
那是一种将美好事物碾碎在眼前、欣赏其凋零过程的快意,混合着多年求而不得、如今尽在掌握的扭曲满足。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她凌乱的发丝、苍白的脸颊、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最终落在她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片刻,才意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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