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笑道:“那不可能。当时他们还没结婚呢,听说是拿亲子鉴定去上的户口。亲子鉴定,这可假不了了吧?”
元玉珍蹙眉看向邱昌源:“这里上户口要亲子鉴定?以前不用啊。”
邱昌源点头:“现在要了。”
元玉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邱昌源给保姆塞了一封厚厚的红包,保姆笑眯眯地走了。
他无奈地看向元玉珍:“我就说吧,人家盛家能心甘情愿迎娶进门,那孩子肯定是纪家的血脉。现在亲子鉴定不是什么稀罕事,到处都能做,不可能有问题。”
元玉珍却还频频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太像了……一定是小宇的孩子……”
邱昌源感觉她要走火入魔了,也不敢再陪着她闹,赶紧把她送回浪琴湾。
另一边,秦骁宇人在实验室,脑子里却经常闪过安安的脸。
他频繁出神,但下一秒便烦躁地告诉自己不应该想这些。
元玉珍天天给他发微信,要他想办法和安安做亲子鉴定。
她每发来一次信息,他就被迫看一次安安和自己的童年照。
他开始失眠、咳嗽加剧。
理性告诉他不可能,但感性与元玉珍的确信形成巨大撕扯。
他反复推算日期,结果仍是不可能。
他和纪凌在博物馆对面民宿那一次并不成功的性生活不足以让纪凌怀孕,且那次发生在一月份,纪凌的预产期是七月——这是她亲口对投资人说的。
所有的一切都对不上,唯独那孩子那张像极了他小时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