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和你约会的地方。白薇一气之下和他离了婚。”
纪凌越听,眉头锁得越紧,慢慢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在经历幻痛、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方晨陪她在青峦隐养病,有一天遇到了盛岳,盛岳和方晨打了一架,还进了派出所。
所以是那次吗?
如果是,那他也太疯了。
跑去一个素寡得跟灵堂一样的禅式酒店举行婚礼,还告诉老婆,这是自己和前未婚妻约会的地方。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忍受。
更何况是丁白薇那种富家女……
“岳儿虽然和白薇领过证,但确实没有举行婚礼,其实没多少人知道他结过婚……”
“我知道,妈。”纪凌笑了笑,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您不用这么小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儿子柔软的衣服布料。
“下聘这些热闹都是办给别人看的。我和盛岳,”她抬眼看着喻清,目光清亮,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我们之间,有安安就够了。这些虚礼,能免则免吧。我不想折腾我妈,也不想……应付纪家那些人。”
她将儿子往喻清怀里又送了送,用孩子柔软的小身体,轻轻隔开了话题的压力。
“妈,您和爸的心意,还有您这段时间帮我带安安的辛苦,我都记在心里。这就比任何仪式都贵重了。
婚礼那天,我带着安安,好好走完流程,让大家都高兴,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必了。”
喻清点了点头:“那好吧。但该送的喜饼还是要送。”
她握住纪凌的手:“你和岳儿都是第一次办婚礼,其他的再简略,喜饼还是要发的。”
“好。”
喻清和她坐了会儿,抱安安出门遛弯。
江翊和周嫂跟着。
当初她和安安搬来盛家住,盛岳曾要求她把江翊辞了,她只说了一个事实:
“如果当时不是江翊在我大出血时立刻通知了你,你以为,今天站在我和安安身边的,会是谁?”
她这话在告诉盛岳——
如果江翊和她有什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在她生孩子的时候送血送钱,以至于最后,她考虑给孩子找一个爹,最先想到的是他。
盛岳这才打消疑虑。
安安越来越大,江翊的工作,也从辅助纪凌,变成大部分时间保护安安。
虽然纪凌拒绝了下聘等仪式,但她和盛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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