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
她僵着胳膊,一动不敢动。
隔着薄薄的包被,能感觉到那小小身躯传来的、微弱而真实的温热,还有轻轻的呼吸起伏。
三个多月来,她无数次隔着冰冷的屏幕和玻璃看他,此刻终于毫无阻隔地抱在怀里。
实实在在的温热和重量,让她鼻腔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她慌忙眨掉水汽,低下头,嘴唇极轻地碰了碰宝宝额前细软的绒毛。
一股混合着淡淡奶味和干净棉布的味道涌入鼻腔。
纪凌再也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忽然有人将她连同孩子一起搂进了怀里,她一惊,抬起头,就对上了盛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老婆抱歉,我来晚了,差点耽误了接儿子。”
纪凌立刻看向周嫂。
她并没有告诉盛岳今天要来接儿子出院。
想来,还是周嫂和他通风报信。
纪凌心中有些不愉快,但没发作,只是冷了脸,将儿子紧紧抱在怀中。
盛岳看向护士:“孩子今天出院,是不是今天办出生证明?”
护士:“产科三楼有窗口,带上父母双方的有效身份证和结婚证原件去办理就行。”
盛岳:“没有结婚证能办孩子的出生证么?”
护士:“没有结婚证的话,需要提供孩子和父亲的亲子鉴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