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快了。
江翊才回过神,夺门而出。
纪凌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漂浮,视线模糊,只感觉一股温热不断从胃底往上涌,耳边是盛岳压抑焦灼的呼吸声,和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看着我,纪凌!”盛岳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他看着她涣散的眼神,“撑住,医生马上来。”
他用没沾血的手背快速碰了碰她的额头,一片冰凉湿黏,全是冷汗。
医护人员进病房。
盛岳立刻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吐血,量不少。”
他小心地移开沾满血的纸巾,让医生查看。
“三年前也有一次这样,诊断是贲门撕裂,那次是喝了高度白酒。这次没有喝酒,突然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