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也有份!”
除了这颗在她年幼时、她毫不知情的心脏,她自认为没有半点对不起秦骁宇。
可他却这样报复她。
她委屈、失望、愤怒。
眼泪在眼眶里滚动。
秦骁宇推开她:“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请回吧!”
她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踉跄了半步。
手机嗡嗡直响,她回神,接听。
电话那头,石炜烨紧张道:“凌凌!你不要冲动啊!咱不要这个孩子了!你千万别冲动啊!”
办公室里安静,石炜烨声音又大,虽然并没有开免提,但秦骁宇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人往办公椅上一落,视线在纪凌颤抖的肩膀和明显粗壮了的腰身上来回扫视。
眼神冰冷,带着恨意。
纪凌没有说半句话,挂上了电话。
她转身,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个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心中已是决定,此生与他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身离开。
刚弯腰准备上车,腹部忽然一阵剧痛传来,疼得她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她痛苦地对江翊说:“我不行了,快送我去医院……快……”
车子在高速上超速狂奔了一个多小时,进入鹭州市中心,又遇到晚高峰堵车,江翊把纪凌送到医院,已是晚上八点多。
产科进行紧急会诊,评估后认为,准备剖宫产已经来不及了,得立刻用助产的方式,让纪凌娩下胎儿,否则胎儿有缺氧窒息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