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故作坚强的背影,气得跺了一下脚,追了过去。
“那姑娘是他舅妈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是我们村的!他接受了相亲,就表示他要重新开始!你不要再惦记他了!”
纪凌脚步没停,面上笑着,内心却已是千疮百孔。
“我明天想回晋州,我想去博物馆。”她喃喃道。
纪凌一夜未眠,翌日一早就回了博物馆。
和馆长聊了片刻,纪凌戴上白色棉手套,打开展柜侧面的小门。
柜内,几十双手工布鞋静静陈列。
她俯身,拿起最外侧一双,指腹隔着布料轻抚鞋面,然后调转方向,让鞋底纹路完全暴露在射灯下。
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她动作很慢,每拿起一双都仔细端详,用软毛刷轻拂,再按大小颜色重新排列。
手指偶尔停留在某个针脚脱线处,隔着布料摩挲。
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里舞动。
最后是一双褪色严重的童鞋。
清理完,她用掌心托着,拇指蹭了蹭鞋舌上那个晕开的蓝色“秦”字,看了很久,才将它放回展台中央。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摘下手套。
转身时,视线毫无预兆地撞进一双眼睛里。
秦骁宇站在不远处的立柱旁,穿着昨晚那一身,双手抄在裤袋里,右手腕上挂着一只浅色的菱格女包,包带随意缠绕在腕间。
纪凌的视线在那只包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