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源叹着气,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那场火,却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父亲会在现场,为什么你大伯会交代他那晚上一定不能出现在厂子里……是不是那天晚上,纪家就准备对秦家纵火,所以不让你父亲出现在现场?”
纪凌摇头:“不会的,他们不会为了我去纵火杀人的,不会的……我贱命一条,没有人会为了我去做这样的事……”
邱昌源拍拍她的肩膀:“你最近先不要见小宇,等他痊愈,他自己会去查的。现在你俩的关系,你着急也没用,主动权在他手上。”
纪凌绝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恢复了清明。
“他现在住在哪里?身体怎么样?谁照顾他?”
“他回台湾了。他妈妈和舅舅照顾他。身体挺好的。”
自那日之后,纪凌再也没有见过秦骁宇。
俩人之间隔着一片海,即便她想去看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也曾试着给他发微信、打电话,但微信不回,电话打不通。
两个月后,龙城疗养院。
阳光很好,连爱珠坐在藤椅上,正安静地看着花圃里飞舞的蝴蝶。
纪凌陪在一旁,削好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她手边的瓷碟里。
“妈,热不?”她轻声问,“要不要进屋吹空调?”
连爱珠慢慢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手中的蒲扇往她身上扇了扇:“你热了咱们就进屋。”
这个寻常的动作,让纪凌鼻尖一酸。
小时候,每逢暑假,她和纪云做完作业,会洗干净脚,爬到连爱珠那张老式的红眠床上。
钓在床顶的小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连爱珠怕她们热,会坐在床沿,用蒲扇帮她们扇去热气。
她每次都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们姐妹俩,轻声细语地回答她们天马行空的话题。
小纪云天真地问纪凌:“姐姐,长大后,你要嫁给什么样的男生?”
那时候,她会在脑海中想象出未来丈夫的雏形。
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豪爽大方、讲义气、负责任……经济实力强。
是的,就是盛岳。
那时候她还不认识盛岳,但她潜意识里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这样的。
这是她所处环境里大部分已婚男性的形象,也是身边大部分女性对丈夫的要求。
他们豪爽大方,朋友满天下,对家人朋友讲义气,每天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