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还不如我自己开口。”
然而,事态并未朝着纪凌希望的去发展。
几日后,她因为工作回了晋州工厂一趟,最近菌丝产线不太顺利。
傍晚回到青峦隐,推开房门,室内没开灯,窗外夕阳把屋子染成一片血色。
秦骁宇坐在背光的沙发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纪凌心口猛地一坠,换上拖鞋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缓缓侧过头。
逆光中,纪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通红的双眼里,眼神死寂、破碎,却又燃着熊熊暗火。
她本能地伸手想抱住他:“秦骁宇,你……”
“别用你的手碰我!”
??他猛地挥开她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她的身子往旁歪去,眼里是翻江倒海的痛苦、憎恶,还有……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