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曾坦白。
但后来她知道了一切,在祠堂与他对峙,他爽快地全部承认。
他确实是阴险疯批,但性格还算磊落,干过的事,只要被拆穿,都会承认。
泄露代持协议这件事,有太多疑点。
既然不是他做的,可又有谁能从他手机里拿到这张协议的照片,然后从公司的网络发出呢?
纪凌头疼欲裂,肋间的隐痛又袭来,她赶紧服药入睡。
翌日,她起了个大早,开车回鹭州。
一出电梯,前台看到她,立即紧张地迎上来:“纪总,您来了。”
“叫财务总监来我办公室。”
“好的纪总。”
纪凌用指纹开了办公室门,进去后,打开所有窗户通风。
她在大班椅上坐下,包裹在砖红色西裤里的长腿交叠,并给自己点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