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见她一口气顺过来了,又尝试劝她:“二叔虽然打你,但你也不能打他啊,有哪个做父亲的不打儿女的?”
纪凌冷笑:“你真是被父权主义洗脑得彻彻底底了。都觉得父亲打儿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要我说——这根本不正常!”
她别过脸,看向门外。
“我小时候也以为父亲打孩子、父亲冷暴力女儿、从不拿正眼看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直到我上了大学,才发现不是所有家庭都这样的。
我的舍友们,她们的父亲对她们说话轻声细语,每天都和他们通电话,关心她们一天发生的事,开导她们、安慰她们。
她们从没有被父亲打过,与父亲在一起,只有温暖和支持。而我和纪云呢?”
说到这些,纪凌红了眼眶。
“纪笃言,从不拿正眼瞧我和纪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冷暴力。一不如他愿,就打我和纪云。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笑着和我说过话,哪怕是一个字,没有。”
纪阳也红了眼眶。
她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二叔为什么会这样……他来我们家,看上去人明明挺好的,有说有笑,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家是这样的。”
纪凌冷笑:“在外装好人,对内重拳出击呗。只有没用、窝囊的男人,才会把气撒在家人身上!”
“可虽然这样,你也不能对他动手啊,还让你的手下动手。现在村里、隔壁村的人,都说你是黑社会,带人回家打自己的父亲。”
“无所谓,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纪凌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我。”
她站起身:“你没事的话,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都下了逐客令,纪阳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
她站起身,看着纪凌脸上的红肿。
“女儿在娘家,是没有说话的份的,所以娘家的东西我也不爱去争,这样能为自己省去很多烦恼。”
她在暗示纪凌不要换锁、不要争老宅,反正纪凌定居鹭州,根本也不回来住。
何必去争这些,然后给自己招来祸事呢。
纪凌知道她的意思。
“大伯没有私生子和情妇,不存在抢了你母亲住处这种事;你也没有妹妹的遗照需要守护。
所以你无法理解我,我就不怪你了,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以己度人了。”
纪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纪凌站在檐廊下,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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