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朝着纪凌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太秃然,纪凌根本来不及躲闪。
滚烫的液体迎面泼来,她下意识闭眼。
脸颊和脖颈处瞬间传来一阵灼痛!
茶叶粘在脸上、头发上,狼狈不堪。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三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恨意。
“你把纪家闹得家破人亡!死的死,散的散!你还有脸踏进这个门?还有脸来见我?!”
茶水顺着下巴滴落,烫红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纪凌缓缓睁开眼,抬手,用袖子慢慢擦去脸上的茶渍,动作出奇地平静。
她什么反应都没有,擦干净脸,重新看向三叔。
“三叔,”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灼痛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您知道纪笃言在澳洲的那个女人,在澳门输了二三十个亿,现在债主正满世界找他们,他们马上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滚回这里躲债?”
她顿了顿,看着三叔毫不意外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
“您明知道我换锁是为了保住我们一家的家,但您阻止我换锁,就是同意纪笃言的小三鸠占鹊巢。
您这么做,对得起我妈,对得起我舅舅们么?”
三叔眼底闪过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