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
俩人就着简单的下酒菜喝着酒,聊着天。
一杯酒光杯,纪凌帮元溪倒酒。
倒到自己这杯的时候,她习惯性看一眼瓶底,发现还剩下最后一点点,便又把瓶口挨向元溪的酒杯:“最后一滴酒,给想祝福的人。”
元溪笑着拿起杯子,和她干杯。
纪凌喝一口,高度洋酒辣过嗓子,她吸了吸牙齿。
“最后一滴酒的故事,秦骁宇也知道。”
“这么巧?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爸爸告诉他的。”纪凌指腹摸着酒杯上的浮雕,“说不定我也是从他爸爸那儿听来的,小时候去他家厂里玩儿的时候。”
元溪笑:“这么说来,你和男朋友的父亲也挺有缘分的哈。”
“谁说不是呢。”纪凌举起酒杯喝酒。
“对了,说到净炉手的爸爸,我听说了点八卦。”
纪凌放下酒杯:“什么八卦?”
元溪压低声音:“我奶奶说,净炉手的妈妈,以前谈的不是净炉手的爸爸,是你们晋州一个富二代,但是富二代家里嫌弃她是农村的,不同意,她后来才找的净炉手的爸爸。”
纪凌点点头:“我们老家确实有这个毛病,看不上外地人,我奶奶也是这样的。
听说纪笃言在我妈妈之前,有人介绍了个姑娘很漂亮,但我奶奶嫌弃人家家穷,就托人找了我妈。
当时因为我妈的父母和兄弟都在香港,是番客。”
元溪问:“什么是番客。”
“就是在东南亚或者港台挣外币的有钱亲戚。”
“所以你奶奶是贪图你妈妈娘家人有钱?”
“是的。”
“那你奶奶也挺那啥的哈?”
“不然能教育出纪家这些废物吗?”
有风铃声响起,酒馆老式木门被推开,一股冷风一起灌了进来。
纪凌抬眼看去,就见秦骁宇和三位男青年一起进门来。
他穿一件黑色冲锋衣,冷白皮的肌肤在夜色和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很是白皙干净。
他也一眼看到纪凌,立刻又去看坐在纪凌对面的元溪,确认和纪凌一同喝酒的人的性别。
见是元溪,他眼睛弯了下,还未来得及跟纪凌打招呼,就被同伴簇拥着坐到卡座里。
他刚好坐在可以和纪凌对视的位置上,一双眼睛勾人似的盯着纪凌瞧。
纪凌举起酒杯,隔空跟他干杯。
元溪见状,回头看去,也看到秦骁宇,笑着看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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