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我母亲说,有一年过年,他带着几十双布鞋和五十块钱去广西,一来把布鞋卖了,换点钱回家过年,二来看看秦家的鞋子在广西走不走得通。”
纪凌把玩着他修剪得干净浑圆的指尖:“然后呢?”
“去的时候,在火车上遇见一姑娘被歹徒非礼。整个火车的人都缄默不语,生怕被歹徒报复,只有他,站出来保护那姑娘,但结果也很惨。”
“啊?”纪凌撑起身子看他,“秦叔叔没事吧?”
“下火车后,那些歹徒尾随他到招待所,把他的鞋子和钱抢走了,还打了他一顿,差点把他打死。
回家后,我妈妈埋怨他帮助不重要的人而导致自己损失了钱财,还差点丢了命。”
纪凌点点头:“你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那个年代外头很乱,有的人出门做生意,死在外面没人知道。大家出门做生意,都希望尽量低调,不要惹事。”
“你知道他怎么和我妈妈说的吗?”
“怎么说?”
“他问她——如果被欺负的人是你女儿,你也会这么想吗?”
“但其实秦叔叔没有女儿,却能感同身受于那姑娘的父母的痛苦。”
“是的。”秦骁宇落眸看她,“朱薇被康华的人性骚扰那会儿,你也对永伦说过同样的话。”
纪凌挑眉:“是吗?我没印象了。”
“我当时挺意外你会选择放弃与康华的合作,保护朱薇。”
纪凌笑,眯眼想起那日的事。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矛盾。我是最需要Flux成功的人,与康华合作,成功近在咫尺。
一开始我也打算劝朱薇忍忍,后续再补偿她,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这样,必须为朱薇说话。”
秦骁宇抬手,温热的掌心,覆住她心脏部位。
掌心的温度,透过开襟毛衫,渗入纪凌胸前的肌肤。
“移植这颗心脏给你的人,一定是个善良的好人。”
他着,低头吻她。
她抬手,覆上他的后颈,微微扬起脸,与他唇齿交缠。
他抵着她的眉心,粗重喘息着:“我希望这颗心脏,从此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解开纪凌身上的开襟毛衫,低头吻上她胸口长如蜈蚣的疤痕。
少年湿濡的唇,在疤痕上游走,纪凌享受地闭上双眼,低吟出声。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秦骁宇抱到了床上。
秦骁宇边吻她,边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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