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后挪,那我不在国内,可是参加不了婚礼了。”
盛岳为难。
如果婚礼上丈人不出席,宾客会对新娘有非议。
可只剩下半个月时间准备婚礼,也仓促了。
正想着,忽然听纪凌说:“平安夜每年都有,我的婚礼一辈子就一次。平安夜比我的婚礼还重要吗?”
纪笃言眼睛一瞪:“Jeffery还**安夜和圣诞我没在家,他会伤心的!”
Jeffery是纪笃言和二奶的儿子,今年十几岁。
纪凌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23号之前办婚礼不现实,纪云还没放假,赶不上婚礼。”
纪笃言挥了挥手:“她赶不上就让她别来了!我当年就不同意她出国留学,你非得让她去,现在赶不上你的婚礼,你怪你自己吧!”
说来说去,就是得以他为主。
盛岳:“爸,是这样的,我工作也忙,确实是怕来不及……”
话没说完,就被纪笃言打断。
“你要是忙,婚礼就让下面的人去准备,举行婚礼那天抽空来一趟就行了!”
盛岳没招,也有点不高兴,又不敢对岳父发难。
纪凌恨极了纪笃言的专制,怒道:“我们想年后有空再办婚礼,你到时候要是没空来就算了!”
“纪凌!”三叔开口,“怎么跟你爸说话的?还想不想办事了?”
“办事”,指的可不是纪凌的婚礼,而是她和三叔的交易。
她被卡着脖子,毫无办法。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她起身要走,又顿步,侧过脸看向纪笃言,“我劝你最好盼着纪云和我妈好好的,如果她俩有个三长两短,你的私生子也别想活!”
纪笃言一怔,似乎没料到纪凌敢说这样的话。
三叔则是气得站起身,大骂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纪凌不管他们,径自走出书房。
脚刚踏出书房,一只茶杯被砸在了墙上,四分五裂。
纪笃言叫嚣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纪!”
他要冲出来打纪凌,被盛岳死死架住。
盛岳朝纪凌喊:“你先去车上等我!快去!”
纪凌跌撞进车里,车门甩上,隔绝了身后所有咆哮与混乱。
她瘫坐着,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压住,心跳又快又乱,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温暖的真皮座椅包裹住她虚弱的身体,却压不住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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