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颈动脉跳动着。
他单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掌心的滚烫裹住她冰凉的脚踝,暖意顺着血液直窜心口,激得她心脏一阵发麻。
他的手慢慢下移,指腹摩挲着她因为穿高跟鞋而变形的跖骨,忽然嘲讽地笑了下。
“纪家裹小脚的陋习还没灭绝?”
这年头,哪有什么裹小脚。
他在讽刺纪家封建、束缚女性。
虽然这是事实,但不代表他一个外人能随意评判。
纪凌隐忍:“纪家若裹小脚,我还能有机会接你那些烂招?”
“是么?”他笑了下,取下软尺,拉着她的脚浸入染缸,“原来纪家的女人不用裹小脚,但能接受未婚夫养外室。”
这话似乎在暗示盛岳有外室。
纪凌听出来了。
忽然间意识到——拆散她和盛岳,截断纪家的资金流,也是他复仇的手段之一。
所以住她隔壁、撩拨她、主动开门让盛岳进屋“抓奸”。
想到这些,纪凌窝火,还在染缸里的脚一抬,踩上他的胸膛。
脚上的宝蓝色染料登时在他白衬衫的胸膛部位留下一个脚印。
“辛苦你替我盯梢后院了,没什么好谢你的,这裹过小脚的印子,送你吧。”
说完,纪凌重新靠向椅背,双臂环胸,微扬起下巴,睨着他。
他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错愕地看着白衬衫上的蓝色脚印。
“小宇,”陈永伦进门来,“足模数据出……”
话没说完,见秦骁宇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衣服怎么了?”
看到纪凌也在场,看看她还沾着染料的脚,又看看秦骁宇衬衫上的脚印,忽然间就明白俩人方才又闹了一场。
陈永伦忙不迭差邱昌源出去买新衬衫。
纪凌:“陈博士你帮我取足模数据吧。你们秦博士,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呢。”
陈永伦看一眼秦骁宇,尴尬笑笑,推着他起身:“你先去把衣服处理了。”
秦骁宇进了休息室。
陈永伦在纪凌对面坐下,看一眼电脑里的数据,客气道:“纪总,把另一只脚放进染缸,保持一分钟就行。”
“不用量足弓吗?”
“不用不用。脚覆盖了染料,本身就能取到足弓的数据,不需要另外量。”
所以秦骁宇方才借口量足弓,只是想摸她的脚。
纪凌讽刺地勾了勾唇,看向休息室方向。
“好了纪总,脚可以拿上来了。”陈永伦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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