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起厂房的,是我爷爷租了一个车间给你家,你家在那个车间里发展壮大,最后在我家厂子对面盖了厂子。”
她边说,边在祠堂内走动。
“如果当年没有我爷爷租你们车间,你猜猜你家最后能盖厂房吗?能发家吗?”
秦骁宇变了脸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凌走到他面前,挑眉看着他。
“你家买下我家厂子对面的地皮,是98年。在这之前,斐路运动鞋已经是晋州当地家喻户晓的本土运动鞋。
我爷爷想买下厂子对面的地皮,轻而易举,可他不仅没买,反而还推荐你爷爷买了,并且希望我们俩家,共同进步,越来越好。
如果我家真的觊觎你家的厂子,我爷爷何必推荐你爷爷买地皮?我们家自己买了盖厂子不是更好?”
秦骁宇听完,喉间发出嗤笑。
“我在想,你刚才这些话,算证据,还是猜测?”
纪凌耸耸肩:“你也认为有理有据对吧?”
“你的证据,真是比纪家流水线上量产的废料还多!”
“俗话说——兼听则明。你总是这样听不进任何话,像个十足的精神病。”
秦骁宇脸色大变。
纪凌就是故意刺激他,作为方才跨火盆的反击。
她可以接受秦骁宇的报复和挑战,但过后,一定会反击回去。
她纪凌向来有仇必报!
她盯着秦骁宇红成一片的脖颈,忽然抬手覆了上去。
大拇指指腹在动脉处摩挲着。
脸挨过去,小声呢喃道:“你皮肤真敏感,上次种的草莓印,都过去大半月了,还有点印子。”
热气喷洒在秦骁宇颈间,冷白皮肤下的颈动脉快速跳动。
她盯着他的动脉:“原本咱们,可以很快乐,每天快活似神仙……”
嘴上说着情话,眼神却冷得如刀。
秦骁宇耳廓涨红,呼吸急促,心率加快。
她总是能精准地捏住他的七寸,不管是心性上,还是情事上。
“只要你放弃向纪家报仇,咱们还能好好的……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疼你……”
在秦家先贤牌位前说这种话,秦骁宇被她刺激得眼底发红,烧红的金纸灰沾在西装袖口也浑然不觉。
他猛地将纪凌推开。
“你和你那个纵火犯的爹一样,血液里淌的都是算计的脓!”
纪凌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不愿意就算了。”
外头响起鞭炮声。
陈永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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