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大班桌，拨内线给技术：“直播间黑子的事，有什么进展吗？”
那头说：“警方根据几个本地IP传唤了几个水军，他们招供了。是从水军群领的任务，发一条几毛钱。”
纪凌问：“那发任务的人呢？抓到了吗？”
“警方说发任务的IP在境外，抓捕有困难，让咱们别抱太大希望……”
纪凌气得把电话挂了。
她点了一支烟，边抽边思考，半晌后又摁灭香烟：“江翊，送我去找三叔。”
彼时是明媚的春末，高尔夫球场草坪嫩绿，远处薄雾青山。
三叔一杆进洞，十分开心，把球杆和手套递给助理，笑着朝纪凌走来。
纪凌把水递给他。
“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打球？”
“我有事想问您。”
三叔坐上停在一旁的球车，纪凌也跟着上去。
“纪家，曾得罪过什么人吗？”
三叔喝一口水，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咱们纪家人，从不惹是生非，在老家是能出钱就出钱，能出力就出力。在厂里，对工人也好，从不拖欠工资。能得罪什么人？”
这些，纪凌倒是信的。
她和纪云在晋州老家的老宅长大，从未听说过纪家和谁有过矛盾。
爷爷一辈子待人宽厚，在村里颇有名望。
奶奶虽然重男轻女，但也从不和人有龃龉。
纪凌想不出是什么人要报复纪家。
她将公司被人举报、导致失去踏浪标的的事告诉三叔。
三叔笃定道：“纪家不会得罪人的！肯定是恶性商业竞争！去查查哪家鞋企替补了咱们的出口份额！”
纪凌的意见却不同：“他们成功拿走了属于咱们的出口订单，他们已经赢了，有什么必要再去举报咱们、让咱们做不了代工呢？”
这么做对他们没利益。
商人不做无利之事。
见纪凌冥顽不灵，三叔怒道：“纪家没有得罪人，也没有仇人！除了嫉妒咱们做出口的人，还能是什么人举报咱们？”
看来三叔这儿也问不出什么，纪凌借口离开。
她让江翊去查纪圣珩和纪圣邦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江翊把她送回家，立刻去查。
纪凌身心俱疲，泡了个澡。
正准备和妹妹打视频，门铃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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