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烁,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基地备用逃生通道的位置。
老军团长都败了,连武魂真身都被人一枪捅穿,这北海军团显然是保不住了。
留在这里给沈家陪葬,不如趁着大部队吸引火力的空隙,赶紧找条生路全身而退。
这些人虽然动作隐蔽,但在强者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就在这群情激奋与暗流涌动的基地正上方。
云层深处,一方被空间法则隔绝的虚无之地里,唐临渊与沈以诚正并肩而立,将下方的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面临倾覆之灾,依旧有九成以上的将士敢于拔刀相向,甚至不惜以卵击石。”唐临渊视线垂落,看着下方那些已经进入发射倒计时的防空阵地,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沈家这千年基业,确实打磨出了一支不可多得的虎狼之师。军心可用,凝聚力远超联邦那些安逸的内地兵团。”
沈以诚落后唐临渊半步,姿态恭敬。
听到新认的主公夸赞自己带出来的兵,这位在北海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老将,眼角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欣慰的褶皱。
“主上谬赞了。”沈以诚微微欠身,语气谦卑,
“这都是沈家历代先辈们在这苦寒之地,用血汗和规矩一点点熬出来的底子。将士们重情重义,只是眼界受限,不知主上神威,还望主上莫要降罪于他们的鲁莽。”
就在半柱香之前,沈以诚还是一副内脏破裂、濒临死亡的凄惨模样。
但在他宣誓效忠之后,唐临渊只是随手一挥,精纯浩瀚的生命法则便将他包裹。
那些足以让普通封号斗罗修养数年的致命内伤,在这股生机下瞬间愈合。
就连原本有着裂痕的经脉,也被重塑梳理。
现在的沈以诚,不仅面色红润,气血充盈,连带着这些年征战留下的暗伤都被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哪里还有半点重伤垂死的样子。
唐临渊没有去理会沈以诚的告罪。
沈以诚顺着唐临渊的目光向下看去,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正在营区边缘偷偷摸摸向外溜走的逃兵。
老将眼底的欣慰瞬间消散,两道幽蓝色的寒光在瞳孔中汇聚。
北海军团是沈家的自留地,这种在危急关头临阵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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