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隆!
浊世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道雷霆同时劈下。
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擎天斗罗的亲传弟子!
拿着阁主亲赐白玉令的核心传人!
沈熠无奈站在一旁。
为了防止自家师父等会儿头铁地摆出师祖的架子去称呼唐临渊,导致事后被云冥阁主“和蔼”地叫去海神阁练枪,她干脆全都交了底。
大厅内,寂静无声。
李老依旧闭目养神。
台阶下的零班五人安静地等待着询问。
而坐在高台左侧的赤龙斗罗浊世。
这位脾气火爆的内院宿老,此刻却僵化成了一尊石雕。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重新落在下方的唐临渊身上。
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心底得意地将这青年划归为“徒孙”的念头,浊世后怕地打了个猛烈的寒颤,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老天爷。
若是自己刚才真的脱口而出,喊了那声“徒孙”。
这要是传到海神阁那位的耳朵里。
明天早上,擎天斗罗云冥肯定会来找自己练枪的!
惊世骇俗的战斗力。
大陆第一人的亲传弟子。
让这位百岁高龄的赤龙斗罗,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与失语之中。
他看着唐临渊,半张着嘴,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合适的开场白都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