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碎,只能缩回战铠之中。
“老大的局势不妙啊!”谢邂急得直跳脚,“武魂真身的压制力太变态了,这怎么打?”
古月死死盯着场中那道不断闪避的暗金身影,咬牙切齿:“他的步法没乱,他还在等机会。”
场地中央。
巨型冰剑悬停在半空。
舞长空虽然占据了绝对的压制地位,但内心却有些焦躁。
唐临渊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次明明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却总能以匪夷所思的发力角度和空间扭曲,从必中的剑刃下逃脱。
武魂真身对魂力的消耗极其巨大,若不能快速制敌,一旦拖入持久战,变数太多。
冰剑在空中缓缓调转剑尖,锁定了唐临渊的气机。
方圆百米内的天地元力疯狂向剑刃汇聚,恐怖的风暴在剑尖酝酿。
唐临渊停止了闪避。
他站在满目疮痍的演武场废墟中,抖落战铠上凝结的冰霜。
他缓缓挺直脊背,双手紧紧握住霸玄神枪,将枪身横在胸前。
周身的暗金光芒与黑色枪意开始疯狂收缩,尽数倒灌回体内。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双眸紧闭,将全部的心神沉入枪杆之中。
天地间只剩下风雪的呼啸与两人急剧攀升的战意。
两人隔空相对。
他们都明白,接下来的这一击,将决定这场切磋的最终胜负。
所有的试探与防守都已毫无意义,唯有最极致的碰撞,才能终结这场跨越好几个等级的疯狂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