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老师护持。”
唐临渊语气平静,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了这七天七夜的不眠守候。
舞长空低头看着他。
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深不见底,藏着足以刺破苍穹的内敛锋芒。
两人就这么隔着高塔的距离对视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
舞长空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没有前辈高人的点评,甚至连一句夸奖的话语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利落转身,从高塔的边缘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唐临渊身前。
“走吧。”
舞长空解下身上那件带着寒气的白色外套,随手抛给唐临渊,“升班赛要开始了。他们三个,还在等你。”
唐临渊伸手接住外套,感受到衣服上残留的温度,那张总是绷着的脸上,终于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谢邂那小子的嘴怕是要把房顶掀了。”
唐临渊将白色的外套随意披在肩上,掩盖住那一身破败的黑衣。
一青一少两道身影,并肩踩着满地的水洼,向着东海学院的方向走去。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天际的七色彩虹愈发耀眼,预示着风暴过后的新生与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