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融化不了舞长空身上的寒意。
“宿舍在三楼,钥匙上有编号,校服明天必须穿。”
舞长空停下脚步,并没有送她去宿舍的意思,“给你半小时收拾东西。下午第一节课是理论,别让我看到你迟到。”
“知道了,舞老师。”
古月抱着校服,并没有马上离开。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舞长空,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
“怎么?”舞长空问。
“没什么。”古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舞老师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说完,她抱着东西转身跑上了楼梯,脚步轻快。
舞长空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并没有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读书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句“她是冲着唐临渊来的”,说得是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
曾几何时,他舞长空需要靠这种借口来达成目的了?
“……这就是借势吗?”
舞长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潜意识里,他似乎并没有把唐临渊当作一个需要他庇护的普通学生。
那个手持擎天令、枪意通玄的少年,在他心中更像是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同辈,甚至是……
“阁主看重的人……”
舞长空收回视线,白衣一甩,向着五班的方向走去。
或许在那个少年面前,自己所谓的师道尊严,早已被那一杆霸枪捅了个对穿。
而自己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在他还没彻底腾飞之前,替他扫清这些琐碎的障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