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像是有不少人同时踩着青石板走进府里。
她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看见几个穿深色公服的人从正门方向穿过前厅,由张管事娘子引着,往后院井台那边去了。
他们走路的速度不慢,步伐稳重,像在丈量一道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旧痕,现在终于被人用新的力道重新压平了一次。
乌以灵注意到领头那人腰间佩着一块令牌,颜色暗沉,像是铜制的。
那枚骨片还搁在枕下。她把它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指腹沿着那道弧线走完一圈。那道旧痕的触感没有变。
傍晚时分,她端着空碗去灶房时,看到何婆子的身影一闪,像一枚被浪推回原位的旧贝。
侧过头时她已经走到灶房后门了,像只是路过。她没有叫她,也没有跟上去。
乌以灵端着空碗站在灶房门口,看见一只旧竹篮搁在门边,篮沿搭着一块半干的抹布,抹布底下压着一片干枯的薄荷叶,像刚被人夹进去不久。
她把那片薄荷叶拿起来放进袖口,然后把空碗放在竹篮旁边。
夜里她坐在灯下,把那枚骨片和干薄荷叶并排放在桌面上,像在替两道尚未合拢的旧痕预留一段可以自行接续的间距,让它们在风穿过窗缝时自己决定下一步往哪个方向收拢。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那道旧痕,那道痕的颜色比前几日更深了一些。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痕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触碰,又像只是在延续它自己的方向。
还没有弄清楚那根旧绳底下到底是什么,但她感觉到那道正在她体内缓慢延伸的痕迹已经不再仅仅是一道旧痕了。
第二天,府里的气氛变了。
前院时不时能听见人声,不像是走动的声响,更像是在固定的位置压低声音交谈。
沈听澜的母亲没有出现,张管事娘子也不像往常那样在各院间穿梭。
乌以灵坐在窗边,透过那道窄缝看见前院方向有人进出,但他们走的是侧门,步伐一致,没有停顿,像在走一条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路线。
她注意到他们经过时衣摆边缘沾着的尘土,不是院子里的灰,更细、更干,像是从更远的地方带进来的。
午后有人敲门。
她走过去,隔着门板听见一个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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